每年过了我生日,倒霉的日子总会来临的。
虽然假期已开始了一个星期,但繁忙的脚步却从没停下来。
过去的一个星期,身边的东西坏的坏,烂的烂。
家里的车出事了,要出动到拖车来拖。
然后厕所的水管爆了,没两个小时要把存起来的水倒进蓄水缸里。
连一星期只挥一两次的羽球拍也坏了,摇起来竟像立刻白的声音。
然而,这还不算最坏。
回家路途中,妹说刚才雷电打进房里,没电来了。
那时她还开着我哥电脑看着戏,心想我哥电脑完蛋了。
回到家很慌张的测试我哥的电脑,里头有他每晚通宵的FYP。
好不容易,终于没问题了。
心想我的电脑应该还好吧。
一按,毫无反应。
再按,该亮的黄灯也没在亮。
你,该不会死了吧?
该他换了颗供电器,还是毫无反应。
心里冷静的很,有如一阵冷风狂吹。
我依然潇洒得叉腰,虽然心里已狂骂三字经了。
他那时还在沉睡着。
我想他走的时候应该不感觉到痛吧。
明天,我要带他入城了。
听说城里有个高明的大夫,刘碟专医奇难杂病。
希望能替它起死回生吧。
就算不能,刘碟对移植手术也蛮在行的,只有你有钱。
所以现在我依然潇洒得很。
电脑坏了,不在乎的上着网。
Facebook,MSN,Blogger依然到处留言,一脸不在乎的样子。
虽然心里已指着中指向天致敬。




